李淞夏眼珠一转,笑得暧昧,“你应该跟你那唇友谊的屑老公一起来啊,泡完鸳鸯浴,正好对着落地窗大do特do……”
姬桃:“……”
“do你个头啊!”姬桃耳朵发热,快要无法直视那个浴池了,赶紧使出转移话题大法,“来都来了,不如我们叫按摩师过来do个全身spa吧,上最豪华的那套?”
李淞夏举双手赞成:“好耶!”
…………
身为一名合格的下属,当然不能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,揣摩上司的心思,主动把工作想到前面做到前面是必备的能力。
虽然司总听到他的汇报,只是面色淡淡的问了句什么朋友,徐思淼还是以最快的速度,把太太跟谁、在哪个酒店、包括房间号在内,以及那位朋友的姓名信息履历还有社交媒体账号等等,全都查了个遍,汇总发了过去。
司绍廷随意地扫了一眼,不出意料是个女性朋友。
他当然不觉得她有胆子跑出去跟男人开房,还大剌剌的通知他的助理。
不过随便打声招呼就夜不归宿,可不是身为司太太该有的行为,不能纵容。
叮叮当当钱到账的铃声响起时,李淞夏正瞟着姬桃的手腕和脚腕上的淤痕,啧啧感叹,“这是人干事?但凡我有这一丝儿的变态,都不至于胳膊摔脱臼了啊。”
早上司绍廷出门前还又按着她上了一回药,不过淤青这个东西只要出现在她身上,没个七八上十天是不会消掉的。姬桃一听这特别设置的铃声就知道是谁,伸长胳膊把手机够到手,接了起来,“喂?”
李淞夏一眼瞥见了来电显示的“at”三个字母,愣了下才反应过来,不小心笑喷了出来。
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,不温不火的,听不出喜怒,“听说司太太今晚打算夜不归宿?”
姬桃白了一眼抱着肚子闷笑的李淞夏,这货之前听她讲起光溜溜摔劈叉事件时,笑得方圆百里的母鸡都要跟着下蛋了!
捡起靠枕丢了过去,一边说,“对啊,我不是跟你的徐助理说了嘛?”
司绍廷听见背景里女人咯咯的笑声,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,“说了,我不批准。”
“……”姬桃寻思着她也没有在跟他申请啊。
李淞夏好容易憋住笑,放下靠枕站起身,压低声音边比划,“我去看看浴池的水放好没,你打完直接过来一起泡吧,泡完咱们开do~”
姬桃比了个ok的手势,“我跟朋友好久没见了,有很多话要聊,我们房间都开好住进来了,就住一晚上。”
“不准。”简单的两个字,司绍廷的声调比刚才冷淡,又绝对的不容置喙,“我叫曾叔过去接你。”
言罢就挂断了电话。
姬桃瞪着手机屏幕,不敢相信这暴君男人的独断专行。
他自己不是想外出就外出,一连一个月不要说影子,连个音儿都没有吗?
她要是思想阴暗一点,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悄悄的挂在外面了——该担心下个月的生活费是不是要断供了!
凭什么她就不可以在外面住一晚?她好歹还跟他的助理打过招呼了!
姬桃磨了磨牙,行,叫司机来接她是吧?她今天还就不走了,他又能怎样!
…………
从私人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,徐思淼和另一个相对年轻的男秘书跟在司绍廷的身后。
男秘书拉开车门,优雅冷贵的男人俯身上了车,男秘书随即转身进入驾驶位。
司总的御用司机曾叔被派去接太太了,坐在副驾的徐思淼从后视镜看着后座男人闭目养神的模样,冷不防听见他清淡的嗓音响起,“什么叫开do?”
开……do?
徐思淼不明所以,还在揣摩,旁边握着方向盘的男秘书急于表现,抢了个话,“就是‘开干’吧?”
司绍廷阖着眸,一只修长的手把玩着手机。方才旁边的女声很低,传进电话里更加模糊,不过还是能听见几个字眼,什么浴池,一起泡,开do。
须臾他拿起手机,打开徐思淼发来的李淞夏的社交媒体账号。
最新的一条就是不久前才发布的:
“终于回沐城啦[飞机] [飞机]
亲亲脑婆来接机,逛吃逛吃超开心,然后晚上一起碎觉觉~
大周在桃公主”
配图是九宫格,有机场里两人抱在一起脸贴脸的自拍,有姬桃举着两支冰淇淋,笑靥如花,还有在酒店套房里,她自己对着镜子的自拍,以及两个人穿着白色的浴袍,端着红酒杯的合照。
随手点开评论区,基本上都是在喊磕到了磕到了,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字母缩写。
司绍廷眉心皱起,什么玩意儿,谁磕到哪儿了?
李淞夏是偏清冷挂的长相,五官立体,眉眼间透着股英气。她的粉丝似乎大都喜欢叫她“老公”。
随便翻了翻,姬桃在里面出现的频率相当高,经常有互动,时不时有自拍合照,大都是勾肩搭背搂搂抱抱,十分亲密。
划到一张照片时,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住。
画面里,两个女人涂着艳色的口红,撅着唇作亲吻状。
唇与唇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张纸的距离,没有真正碰上,但也跟接吻相差无几了。
司绍廷一双黑眸盯着手机屏幕,头一次觉得五味杂陈。